姝奕讓閨女趴在她的肩頭,後背對著灑下來的陽光,“算著的確是該考完了,不過聽說這次考試得二十日後才能出成績,隨意考完了他也不能直接啟程。”
江王氏嘆息一聲,“這一趟二郎是受罪了,等著回來了便讓他在家裡好好歇歇,咱們多兩頓好的,給他補補身子。”
姝奕心裡卻滿是擔憂,江林木這次還不曉得什麼情況呢,若是真的中了功名,只怕在家裡也歇不了幾日,這赴任的時間也都得聽吏部命令和陛下的旨意安排。
可這樣的事兒,姝奕也沒有和祖母還有大伯母說。
雁奴也坐在一旁曬著太陽,耳邊聽到了村裡人隱約說話的聲音,不由得提到,“娘,阿奶不是說開春的時候要抓兩個小豬崽兒養著嗎,這樣到了年底咱們就可以自己殺年豬了。”
原本秋天的時候就要抓,可姝奕那會兒正好剛生產,家裡忙著照顧兩個小傢伙兒,將這抓豬的事兒擱在了腦後。
“對了,你這不說我還給忘了呢,的確是該抓豬了,再不抓到了冬天可就養不肥了。”
小豬長身體的時候並不肥,得等著成年之後才開始長膘,所以大家都是趕著春天裡抓小豬,養一年到了年根底下剛好是肥的時候。
這會兒林春花也抱著江宗平出來,聽到這話望著村口的天邊嘆息一聲,“不急,再等等吧。”
江王氏不懂婆母在等什麼,這個時候不抓豬崽養著,可就有些來不及了啊。
姝奕懂了祖母的意思,看向一旁滿臉著急的婆媳二人說道:“大伯母和嫂子別急,咱們在等等夫君的訊息。”
又過了半個月,江林木一身青衣站在金鑾殿前,身後還有二十位進士功名的書生。
高堂之上,盛安帝坐在金色的龍椅之上,身後是金鑲玉的巨大屏風,他一襲明黃色龍袍,玉冠泛著晶瑩的光芒,一雙花白的眉頭微蹙著,臉上帶著幾道極深的溝壑,似是在訴說著他這一生不凡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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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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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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