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羨之掀開眼簾,粗略掃過一眼。
陸聽晚大氣不敢吱,坐下時身姿彆扭,怕動作太大被身側的人看出異樣。
程羨之冷不丁道:“太后獨留你,說了什麼?”
陸聽晚輕笑,“我說大人為何願意棄大夫人不顧,要留下來等我一道回府,便是等著問我呢。”
“我不該問嗎?”程羨之正直身驅,視線壓著人。
“能問,想怎麼問都行。”陸聽晚挪著位置,好似怎麼坐都不如意,像坐墊下藏了針頭扎人。
隨著馬車滾動,傷口之處會不斷來回擦著衣料,她要疼死了,明明已是入秋夜,子時夜裡帶冷意。
她額間卻滲了層細密的汗珠,說話聲音也虛,程羨之善於觀察,洞悉著她的不適。
“太后問你什麼?”
“不過是責問我為何要在京兆府裡為韓近章舉證,助其脫罪,這才致使大人將孔凡從侍郎位置拉下來。”
“除掉一個孔凡,對太后起不到一絲撼動,那你可知她為何要干涉此案?”程羨之抱著手臂,指尖在臂上輕敲。
陸聽晚說:“這是官場裡的事,我不過是小商,又怎會知曉其中緣由。”
“哼,”程羨之輕嗤,“是嗎,太后沒跟你說其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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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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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