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屬實不好相談,只得另尋他法。
她麻利起身,見他衣裳髒了,又伸手去擦,程羨之瞧得真切,那爪子往他新衣上蹭了又蹭。
“滾。”他眉頭一皺,冷聲道。
陸聽晚回神,解釋道:“不是大人,小人只是,只是想替您擦乾淨的,大人,您幫幫小民吧,您是好官,還是說也是跟曹觀清一樣視人命如螻蟻的狗官嗎?”
狗官?
程羨之側眸審視此人,眸中寒光一閃,“狗官?各官職都是各司其職,你都不識我是何人,便叫我替你申冤?”
陸聽晚瞠目結舌,“你,我知道你是好官……”
程羨之冷哼,這種阿諛奉承的好話他聽膩了。
“適才您跟曹觀清的談話小人聽了一些……”
鋒利的眸子掃過來,儼然尖刀劃過喉嚨,陸聽晚仰著脖頸不禁吞嚥起來。
她繼續試探,“大人可是在查房屋稅?”
程羨之俯視她,狡黠一笑,輕蔑道,“可知偷聽朝中要事是何罪名?”
“大人願意定何罪便是何罪,”陸聽晚眼神堅定,“大人要查屋稅,只靠刑獄司那些卷宗怕是不夠,大人可知解鈴還需繫鈴人?既然要查屋稅,必然繞不過京都千萬百姓和民宅,小人能替大人分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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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 章1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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