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有喜歡的人。”商樂問司徒丞,“你喜歡誰啊?”
司徒丞的笑戛然而止。
謝濯銘雖然看不清商樂,但是看得清司徒丞,心底忽然有些同情這位紈絝少爺,他妹妹有時候真的挺殘忍的。
司徒丞陷入鬱悶,成為一朵飄著雨的灰暗蘑菇,商樂正要接他的棒,聶川先一步開了口,省去一切流程,直接達成大結局:“我也一樣,希望做一個和商樂一樣的女王。”
“……”商樂忍無可忍:“你倆好歹當個大王吧!”
司徒丞據理力爭:“我這不是為了承前啟後嗎?還有,誰要當大王八啊!”
商樂相當不滿:“就是從你這裡歪掉的你還好意思說。”
還要說什麼,被聶川捏著的手指忽然痛了一下,她轉頭看聶川,聶川就對她笑了一下:“到你了。”
“哦。”商樂站起來,“我也要說嗎?剛才不是就說了,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也沒什麼朋友,現在不一樣了,我的願望已經達成了,和大家一樣,就是成為一個像商樂那樣的女王。”
整個桌子上的人全都爆笑起來,聶川也忍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商樂不由得握緊了剛才被他捏疼的手,雖然不知道聶川在想什麼,但是剛才他好像有點不安。
不知道小黑現在在不在,要是她能看見小黑,或許就能時時察覺到聶川藏起來的情緒了。
她坐下去,發現聶川好像又沒事了。
謝濯銘要站起來,被商樂抬手一指,只好放棄了和大家一起排隊當女王的惡作劇,點了點頭,老實許願:“希望我弟弟妹妹們都平平安安,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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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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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