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獨自一個人坐在山腰的大山石上,遙望蒲葦花海時。
大忙人莫疏白也踩著夕陽,徐徐而來。他先去見過師尊他們,然後才行步過來,在她一旁半倚山石站著靜靜遙望遠處蒲葦花海。
今天的夕陽像火燒似的,翻騰一片豔麗的緋色,映照得人整張臉也緋紅。
師尊他們在那邊說,火燒雲來了,只怕今晚得下暴雨。
宋池此時的大黑石已經被高高的蒲葦擋住一半,她在夕陽映照的陰影裡,想到這一株株堪稱泣血一樣栽種的蒲葦,和大師兄年幼小小一個站在這蒲葦盡頭看著這些蓬鬆花海的情景。
不覺微微一嘆。她倒是兩世都父母恩愛,都很疼她。沒感受過這種苦。
當時她就是感慨似的伸出手,蓋了蓋莫疏白的手。其實多半有點安撫他小小一個孤獨的他的意思。
但是腦子裡也不知道怎麼就蹦出一句。“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
這一說完不得了,師尊和清塵子道長頓時處於shock狀態。
這種話就跟現代舉起喇叭大聲喊‘我生生世世愛你’沒什麼差別。
但宋池覺得自己真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一看到蒲葦,想到的就是孔雀東南飛,背課本留下的條件反射就是這句話此時此刻從腦子裡立即蹦出來。
並且她感慨的是莫疏白的父母那份熾情。
但就是…你看,別人根本不可能會想到她能有這種腦回路。於是誤會華麗麗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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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