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家給包了兩百的紅包,人家都沒收。
醫德還是能夠保證的。
王娟也就放心大膽地花了錢,買了藥,就等著今天晚上和男人試一把了。
就為了這,昨天晚上男人主動交公糧,都被她暫時留存了。
許清歡將新買的表放進了空間裡,打算等離開的時候再戴,先去了書中提到過的豫中路的吉祥裡。
這裡是一片比較簡陋的里弄住宅,平面為單開間,高兩層,人走在里弄巷子裡頭,看不到天上的太陽。
許清歡不記得蔣父那名叫方心柔的傍尖兒到底住哪一間屋子,邊走邊看,突然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連忙藏起了身形,探頭一看,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有良哥,這事兒怕是比較為難吧?戀雪的年紀還小,進廠本來就不容易,臨時工就很不錯了,你不要為了我的事太過為難,我聽說承旭有個未婚妻還沒有工作,要是被姐姐知道這件事,她得多難過?”
兩個人面對面說話,彼此看對方的眼神跟拉絲一樣,那神情就跟生離死別一樣,哪怕冷血動物都要溺斃在這似海深情之中。
特別是這一聲“姐姐”,就非常魔性,直接實現了男人那三妻四妾的夢想。
第19章 證據
不知道蔣母聽到方心柔這麼喊,會不會嘔死?
許清歡忍不住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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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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