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青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做了保證人,你那些兄弟姐妹下個月可一定要記得交房租,要不然我們都不好做。”
中午,兩人回家煮麵吃,面里加了肉片、花蛤、煎蛋、一撮豆芽,吃飽了才回去打掃一下那兩間出租房。
石青青並不賣力,也不讓趙豐年過於賣力,只是把地面清理了,明顯的蜘蛛網掃落,空心磚頭和木板搭成的床給它重新拼接好就完事兒了。
那些上幾個租客留下來的廚房老汙垢之類的,就讓住的人自己收拾。
趙豐年他的力氣既然想用,就用在她身上,不要浪費在無用的地方。
下午三點多,兩人出了門又買了點清潔用具和紙巾牙刷牙膏,徹底把上次那九十二和原本的幾十塊剩餘全都用完了。
快五點的時候,趙豐年被石青青使喚著殺魚、切菜洗菜、刷鍋洗碗、板油榨油,還把米飯蒸熟了,才拿著坐公交車的錢出門去車站接人。
石青青都午休了一個小時才起來開始準備做飯。
材料都是切配好的,都是按照她要求搞定的,連油渣都另外裝好,她只需要直接炒菜別提多便捷了。
不多時就做好了土豆燉肉,豆芽炒豬油渣、豆腐釀肉、紅燒魚段、辣炒花蛤、海蠣煎蛋、蘿蔔骨頭湯。
骨頭湯是回家就開始燉的,時間上也不晚。
石青青剛把菜簾子蓋上,外面就熱熱鬧鬧的吵嚷起來了。
趙豐年第一個進屋,身上背著一個揹包,手裡還有一個蛇皮袋,一個尿素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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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長輩們後來拿這件事說笑。
「紹安,知寧和知微都與你有緣分,等你長大了,喜歡哪個,就娶哪個。」
裴紹安的目光在我與阿姐之間猶豫。
「那剩下的那個呢?」
眾人已經笑着聊起旁的事,誰也沒回答。
從那以後,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
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我寫了幾句詞,他又嫌我愛出風頭,叫我多學學阿姐。
在他眼裡,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
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阿姐進宮做伴讀,難得回來一次,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
「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於是我藏起了心中僅剩的那麼一點喜歡,
轉身求母親替我另尋一門親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