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兒,夜兒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妥?”白幽滿臉憂慮地說道,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之色。
“師父,您不必為此事憂心忡忡。那妖狐族近些年來,其行事作風愈發張狂肆意、目中無人。他們如此囂張跋扈,確實應當受到些教訓和警示,好好被敲打一番了。”昡日一臉鎮定地安慰著白幽,試圖讓她放下心中的顧慮。
待白幽緩緩離去之後,昡日轉身移步,朝著渾身傷痕累累、氣息奄奄的寒媚走去。只見他那雙血紅色的眼瞳彷彿深不見底的漩渦,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光。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子,冷聲說道:“昔日里,我已三番五次地警告於你,可你卻置若罔聞。想你父親閻烈平日倒也算是個英明之人,怎會生下你這般愚不可及又魯莽衝動的女兒來?簡直就是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
說罷,昡日不禁微微搖頭,心中暗自為閻烈感到惋惜。畢竟,主人既然決定將族長之位傳予閻烈之子,那就說明主人終究還是顧念舊情,給足了閻家應有的顏面。然而,如今這閻家出了如此不成器的女兒,實在是讓人唏噓不已。
“昡日大人,請您替我父親向大王求求情吧!所有的過錯皆在於我一人,是我一意孤行,不聽從您的良言相勸,才釀成今日之大禍。可是,這一切真的都與我父親毫無關係啊!”寒媚強忍著身上的傷痛,拼盡全力抓住昡日的褲腳,聲淚俱下地苦苦哀求起來。此刻的她懊悔萬分,恨自己當初為何要那般衝動行事,全然沒有考慮到事情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
平日裡的她,可謂是囂張至極,行事風格更是高調無比,且從不計任何後果。而這一切,皆源自於她那自小就對其百般疼愛的父親。無論她犯下何種過錯,父親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替她撐腰,將所有責任都扛下。也正因如此,她才養成了這般任性妄為的性子。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倘若她的父親不幸被貶謫,那麼她將會瞬間失去最強有力的依靠。要知道,她的兄長自幼便與她關係不睦,兩人之間矛盾重重。所以,指望兄長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保護她周全,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更為糟糕的是,此刻的她已然全身修為盡廢。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再得不到孃家的援助和支援,真難以想象她日後該如何在競爭激烈、弱肉強食的妖族世界中生存下去,又怎能繼續站穩腳跟呢?
“呵!如今居然在這裡裝起孝女來了?”昡日冷笑一聲,那笑聲猶如寒風般刺骨,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充滿嘲諷意味的譏笑,彷彿對眼前之人的惺惺作態感到無比厭惡。
只見昡日輕輕拍去身上沾染的些許浮灰,動作優雅卻又帶著幾分隨意與不屑。隨後,他朝著一旁的侍衛揮了揮手,示意其拿一副擔架過來。待擔架放置妥當後,幾名侍衛小心翼翼地將閻寒媚抬到擔架之上。
“走!”隨著昡日的一聲冷喝,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出,快速離開了靈夜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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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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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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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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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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