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初便是與他拜的堂。
南陽那邊傳來的書信上可刻意提了,說是老定安侯親自主婚,見證二人拜的堂。
姚如玉驚疑不定,可心頭也隱隱有了一番揣測。
再過兩日,前方又有訊息傳來,道是定安侯正在回程的路上。徽州軍中,無不鬆了一口氣。
西蜀平定了,大魏只剩一口氣茍延殘喘,等定安侯回徽州,一切就都安穩了。
眼看快要到達徽州了,蘇墨卻兵分兩路,出自徽州的陸家軍和一部分蘇軍護送定安侯回徽州,另一部分則繼續行軍,而他把陸婉初留在身邊,卻沒有要放她回徽州的意思。
定安侯有樓家弟子看護,身上的毒已經被樓千吟每日用針排除了一大半,再配以樓千吟的藥物和其他各方面叮囑,回到徽州後細心靜養,應是沒問題。
樓家弟子對於病人後期的照料相當得心應手。他們之中隨便拎一個出來,也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大夫。
這些樓家人安排在蘇墨的軍中,之前本也是一直充當著軍醫的角色。
陸婉初回到軍賬裡,見蘇墨正在與副將商討事情,等完畢以後,副將們紛紛出去了,他才抬頭看了她一眼,道:“岳父那裡都安頓好了?明日啟程,應是要不了幾天,就能到徽州。”
只不過是拜了次堂,還是半路拜的,他一口一個“岳父”倒是叫得十分順口…陸婉初抿了抿唇,按下心思,道:“我要和我爹一起回徽州。”
蘇墨看了一會兒案上的地圖,道:“回徽州去作甚,你是我的王妃,我去哪裡,你自然跟著去哪裡。岳父那裡你不必擔心,徽州已有兵馬前來接應,到明日也就只剩下半天的路程約莫便會碰頭。”
徽州有兵馬來接陸婉初是知道的,只不過近來她管理的軍務比往常少得多,大都是蘇墨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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