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陸瑾瑜手上微微使力一扯,便將她的柔軟衣衫扯了下來。
她哪能阻止他的霸道強硬,今夜他會來,便是註定了她難逃一劫的。
衾被捻過,蓋在兩人身上。
兩人的衣物纏纏繞繞地滑下了床畔。
陸瑾瑜壓上來時,陸婉初呼吸都不利索,使勁顫抖。他捉住她的腰,她便扭著身抗拒,連嬌媚的聲音裡都渲染著潮溼旖旎的韻味,道:“真的不要…”
陸瑾瑜碰到了她,低低沉沉道:“都這般溼潤了,還不要?”
陸婉初真是無地自容,擺動著腰身往後躲,殊不知這一舉動對於陸瑾瑜來說無疑是撩撥。
就在陸瑾瑜欲沉身而入時,她抽著氣快哭了,道:“會弄髒床單的…”
陸瑾瑜順手扯過自己的衣袍墊在了她身下,不容她再多說一句,便挺身進入了去。
他進得緩慢,把她充盈到極致,撐得有些發痛。卻仍是止不住,喉間發出綿綿細細而又嬌媚入骨的斷斷續續的輕哼聲。
入了一半,陸瑾瑜略一停頓,隨後發力長驅到底。
陸婉初一下攀住了他的肩,酥骨般咬牙呢喃:“二哥…”
緩了緩,隨後陸瑾瑜便在她身子裡進進出出,那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她極力抱著身上的男人,呼吸全然被打亂了節奏,深深淺淺的,又忽緊忽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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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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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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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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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