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累不累?”他低聲問。
葉瓷搖頭,目光落在他微垂的睫毛上。
他的領帶早已鬆開,襯衫領口解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暖色。
她沒抽回手,只是輕聲問:“你?喝多了?”
藺之序低笑了一聲,拇指蹭了蹭她的腕骨,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沒醉。”他抬眼看她,眼底映著燈光,“只是有點想你?。”
這句話輕得幾乎像是錯覺,可葉瓷聽得清清楚楚。
藺之序抬手輕輕替她將一縷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
“明?天臨時去滬城處理點事,”他頓了頓,“後天晚上回來。”
葉瓷:“好,注意安全。”
藺之序笑了下,手指仍停留在她的耳畔,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她的肌膚,像是貪戀這一點點親近。
兩人又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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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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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知序天生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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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覺得人生很無趣。
直到這日突遭意外,他的靈魂進入了一個女人的身體。
一個大字不識、卻妄圖攀上高枝變鳳凰的女人。
·
陳寶香從鄉下千里迢迢趕來上京,就是想憑着姿色嫁貴門。
她貪慕富貴、她阿諛奉承、她拜高踩低、她唯利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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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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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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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