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依舊處於震撼餘波中的木錦之,語氣依舊保持著平時的平靜,但微微上揚的尾音卻洩露了她的心情。
“如何?木侍郎,這‘幫助’可還使得?”
她抬手指向那片被強行開闢出的巨大豁口和堆積如山的碎石,語氣變得更加務實。
“照這個進度和效果,不出半月,主體洞穴的開口和初步清理就能完成。後續再經過加固和內部修整,比你原先預計全靠人力鑿挖的工期,至少能提前兩月有餘。陛下若是知曉進度如此之快,定然欣慰。”
木錦之像是被她的聲音從遙遠的震驚中緩緩拉回。
她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目光有些遲滯地聚焦在燕清臉上。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對驚天威力的殘餘恐懼,有對燕清及其團隊精湛技藝的由衷欽佩,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看到新大陸般的激動和興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帶著濃郁硝石和硫磺味道、甚至還有些微岩石粉塵的灼熱空氣湧入肺腑,刺鼻,卻讓她無比真實地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存在。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因為激動和剛才的聲波衝擊而顯得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使得!太使得了!燕侍郎,你們這……簡直是神乎其技!鬼斧神工!”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徹底地明白,陛下那句輕描淡寫的“挖山可以去找燕清幫忙”背後,所代表的究竟是何種分量。
這哪裡是普通的“幫忙”?
這分明是毫不講理的“降維打擊”,是直接用超越時代理解的力量,強行抹平了凡人需要耗費無數時間和血汗才能克服的自然障礙。
看著那面被暴力撕開、露出猙獰傷口和幽深內裡的山體,木錦之只覺得心中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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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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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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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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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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