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應該還在大殿之中,離得也不算遠,幾人就準備步行前往,畢竟巫皖青不會御劍,顧蘇璽巴不得離遠一點,血淵一個女子也不好帶他,至於魏星洛純純潔癖。綜合考慮還是步行最好。
要是空中打起來就要老命了……
巫皖青一路上都在想怎麼套近乎,他所知道的只有褚杏依告訴他的,而且他並不明瞭宗主餘雨嫣的態度,不過為了褚杏依他不介意把他所知道的丹方告訴逍遙宗的人,就算宗主怪罪下來他也無悔。(巫皖青並不知道餘雨嫣已經把丹方許諾給了逍遙宗)
只是如何開口到成了難題,三人裡面顧蘇璽最是不喜自己,魏星洛對自己跟空氣沒區別,態度最好的也就血淵了,而且她也好奇血淵到底是怎麼想的,颶風草難得她就這麼讓出來了?
單純的巫皖青確實比一般碧水宗弟子想得多些,但還是沒意識到這颶風草跟魚餌很像,而且一旦上鉤就只能被牽著鼻子走,不上鉤也不虧。
巫皖青調整好面部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親和一些,他自然明白自己這張臉還是有些姿色,只是一般不會用就是了。他笑著開口詢問:“各位道友,在下非常感謝逍遙宗能出手救助在下的小師妹,各位的要求在下都可以儘量滿足的,可是卻不知道逍遙宗的各位所求何物?”話雖然是對著三人說,但是眼睛卻是直直看向血淵。
這句話說出,顧蘇璽離得更遠了些,魏星洛嗤笑一聲也沒說話,讓巫皖青很是尷尬,還好血淵出聲說話了,這讓巫皖青松了口氣。
血淵聽到巫皖青說這話就知道他和餘雨嫣沒通氣,到現在還在試探,真是讓她不得不唱紅臉了,血淵笑笑回答:“巫道友還真是多慮了,我輩修士豈是為利救人,之前就說過,褚杏依道友聲名遠揚醫術高明,幫助過不少人,若不是被靈根所累,褚杏依道友的成就恐怕不止這些,我們逍遙宗也只是想給褚杏依道友一個恢復的機會罷了,實在沒有什麼想要圖謀的,若是巫皖青道友非要讓我們想一個所求之物,那不若就求這修真界四海昇平海晏河清,如何?”
這話說得敞亮大氣,雖有做戲的嫌疑還是給巫皖青聽得心潮澎湃,他不禁望向血淵想看看她說這話時的神情,俗話說得好,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只要看看她的眼睛,巫皖青就能有個大概的定論。
血淵都被自己說出來的話震驚,原來自己也能這麼“人模狗樣”,呃……不對,呃……高深莫測,對,原來自己還能這麼高深莫測。她看見巫皖青在觀察自己的表情,心裡很是得意,上輩子自己還能在醫院活那麼久沒被徹底放棄還是有演技的,血淵現在的表情是無比真誠,看見巫皖青還想透過眼睛識人,血淵不禁感到好笑,這是撞到大炮口了,自己這心魔引一引導,巫皖青還不被迷得der der的(這裡指無比相信血淵說的話)。
果然就在巫皖青看向血淵眼睛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勾了魂魄一般,雙眼無神呆愣在原地,血淵在內心倒數:3.2.1剛剛數完,巫皖青就回過神來,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望著血淵真誠的紅眸,他相信了血淵的(鬼)話。
魏星洛旁觀這一切,從血淵開始唱紅臉就一直在憋笑,聽到那無比正直的發言差點就繃不住了,修真界弱肉強食,即使現在有聯盟約束,但是黑吃黑人吃人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這麼冠冕堂皇的話巫皖青也能相信,還真是單純,轉而想起血淵的眼睛不禁有些同情巫皖青,雖說引導即可,但是按照血淵的性子,估計會讓巫皖青看見他最不想看見的一幕,魏星洛覺得大概是碧水宗被長老蠶食,褚杏依靈根無法恢復最終死亡之類的。然後巫皖青就會相信血淵一定能治好褚杏依,血淵說什麼都對的效果也就達成了。
看現在巫皖青的樣子,血淵這臨時起意的計劃還成功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魏星洛從第一眼就知道褚杏依不像表面單純,而餘雨嫣能坐到宗主之位也有得是手腕和心計,(基本宗主都是,除了某嶢)其他碧水宗長老他也因為星雲商會的緣故打過些交道,可以說每個都是老狐狸。巫皖青還真是狐狸窩裡出來的一個小白兔。當然也不排除,巫皖青藏得更深,但目前還沒什麼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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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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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