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來話長,能說說你瞭解的紀明月是什麼樣的嗎?”陸鴻哲問道。
蔣離離想起那天蔣建義的話來,於是重複了那天他的話,末了道:“或許你可以從那天的摩托車事故調查?”
“蔣爺爺說她邪乎?”陸鴻澤想起陸嘉澤的欲言又止,以及那些穩住她的言論。
“對,他是這麼說的,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蔣離離說得含糊,心裡基本已經認定紀明月攻略系統用的都是別人的氣運。
見他沒說話,本著她從小和陸嘉澤的情義,她多嘴問道:“是陸嘉澤那邊想問什麼嗎?”
“沒有,是我想了解她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的,二叔身份敏感,嘉澤的另一半也是需要考察的。”陸鴻哲隨意找了個藉口。
“這倒是,紀明月從棉紡廠搬出去後,我和她幾乎沒有相處的時候,所以我也不太瞭解她。”蔣離離有些摸不準他們的意思,所以多餘的話沒再說。
“好,我知道了。”陸鴻哲腦子裡還在消化她剛才的話,畢竟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她也沒有騙人的必要。
蔣離離盯著他的背影蹙眉,兩人認識這麼久了,她也算了解對方,如果真的是擔心影響到陸叔,他應該更小心地去調查紀家才是,難道是他們也察覺到紀明月的不對勁了?想到這裡,她有些鬱悶,這樣離譜的事,她就算去提醒別人,別人也不見得會領情?
想到攻略系統或許會吸取別人的氣運,蔣離離猶豫了下,晚上回家的時候和蔣玉蘭說起這事:“爺爺不是說她有些邪乎嗎?要不你提醒下邱阿姨,讓她來提醒陸嘉澤?”
“行,我等下就給她打電話。”想到上次她提醒自己林文康的事,蔣玉蘭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句。
陸嘉澤沒想到自己前腳才吐槽自己遇見了騙子,後腳就接到了陸鴻哲的電話,聽到他的話,陸嘉澤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吧,哥,你什麼時候也信這些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這事放在其他人身上,陸鴻哲自然是笑笑就過去了,但事關家人,他覺得信一次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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