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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世界開始共鳴。

不是融合，是“和諧共存”——各自保持獨特性，但在更高層次上統一。

陳凡的思維網路穩定下來，甚至開始擴張，把更多小說世界納入觀察範圍。

《城堡》的K永遠走不到城堡——這是“追尋不可得”模式。

《罪與罰》的拉斯柯尼科夫犯罪後受折磨——這是“罪與罰”模式。

《水滸傳》的好漢聚義然後離散——這是“烏合之眾”模式。

《三國演義》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歷史迴圈”模式。

每一個小說，都是某個深層模式的具體例項。

而所有這些模式，構成了人類理解世界的“敘事工具箱”。

陳凡激動了：“我明白了！小說的價值不在於某個具體故事是否‘真實發生’，而在於它是否‘真實地體現了某個模式’。而這個模式，在現實世界中反覆出現。所以小說是現實的‘壓縮對映’——用有限的文字，捕捉無限的模式。”

他在思維網路中寫下核心公式：

小說價值定理：設人類經驗中的某個深層模式，S為體現小說。如果S對呈現，與現實中例項在結構上同構，則S具有真實性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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