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夜離的聲音。

“夜離？”

陳凡精神一振，“你怎麼……”

“別說話，聽我說。”

蘇夜離的聲音直接在他的意識裡響起，“你現在的情況，草瘋子解釋了。你需要讓三個部分融合。但融合不是強迫，是理解。”

“怎麼理解？”

“想想《數理楚辭》是怎麼寫出來的。”

蘇夜離說，“你不是用數學的理性推匯出那些句子，也不是用文學的感性編織出那些意境，更不是用修真的超脫空想出那些概念。你是……三者同時用，但又不是簡單的疊加。是……是……”

她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

陳凡也在想。

《數理楚辭》的創作過程，確實很特別。

當時他握著“環外”的書寫權，心裡想著要打破僵局，要保護文字，要肯定存在。

他沒有先想“數學上該怎麼表達”，也沒有先想“文學上該怎麼優美”，更沒有想“修真上該怎麼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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