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編織感”持續了五天。

不像代數曲線那麼優雅展示，也不像模型論那麼咄咄逼人。

它更像是一種……背景音的改變。就像你住久了的老房子，某天突然發現牆紙的花紋在悄悄變化，地板紋理在緩慢重組——你沒看見誰在施工，但一切都不同了。

林默是第一個確切感知到變化的人。

“我的機率網路……結構變了。”

他盯著自己的流形，眉頭緊鎖，“不是資料變了，是連線方式變了。以前是兩個事件之間的機率關聯，現在……現在變成了‘如果事件A發生，那麼空間拓撲會扭曲，進而影響事件B的機率’。”

他抬起頭，臉色難看：“拓撲和機率耦合在一起了。這不科學——不對，這他媽不數學！”

冷軒的劍道環面發出不安的嗡鳴。

“我的劍意感知到空間的‘韌性’在變化。以前空間像一張紙，劍可以斬開它。現在空間像是……橡皮筋？斬開它會彈回來，而且彈回來的軌跡受到量子態影響。”

他嘗試揮出一道劍光。

劍光斬開虛空，留下一道裂痕。

但裂痕沒有維持，而是像拉開的橡皮筋一樣收縮，在收縮過程中還“閃爍”了幾下——那是量子漲落的表現。

蕭九把自己攤成一張測試紙鋪在領域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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