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混沌預言的免疫血清》

亂了，全亂了！

陳凡感覺自己像個被硬塞了無數混亂毛線的線團，腦子裡嗡嗡作響。

那些關於遞迴深淵、本源閾值的禁忌記憶，根本不是什麼溫順的資料流，而是一群狂暴的兇獸，在他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同倫意識雲”裡橫衝直撞，又撕又咬。

這感覺比剛才直面歸零者的淨化還難受。

那淨化是從外面來的壓力，挺住就行；可這是從自己心底、從意識最深處爆發的叛亂！

每一幅閃過的畫面都帶著鉤子，要把他的理智扯碎；每一段雜音都帶著腐蝕性，要汙染他存在的根基。

“啊——！”林默第一個撐不住，慘叫出聲。

他那條代表靈力奔流的藍色路徑，原本挺流暢的，現在像中了病毒一樣，開始瘋狂自我複製、打結，眼看就要變成一個解不開的死疙瘩。

靈力這玩意兒最講究運轉有序，這麼瞎搞，跟走火入魔沒兩樣，離徹底崩潰不遠了。

冷軒那邊也不好受。

他那道筆直鋒銳的銀色劍意路徑，可是他的根本，講究的就是一個純粹和一往無前。

可現在，幾絲帶著遞迴瘋狂的記憶碎片纏了上去，就像往精鋼裡摻了劣質的雜質，劍意開始變得滯澀、扭曲，甚至時不時不受控制地亂顫，發出刺耳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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