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宥儀倏然驚醒,低頭看攥在手裡的手機,“媽媽”的備註伴隨著姜媛的頭像一起映入眼簾。
耳機通話的質量不是很好,姜宥儀摘下耳機的同時按了接聽,“媽媽?”
“我記得你跟我說是今天去新學校上班?”
在毫不陌生的推牌背景音裡,姜媛大嗓門地問她:“你去了嗎?新學校怎麼樣??”
“挺好的,”姜媛那邊太吵,姜宥儀又是在公交車裡,她不想大聲說話吵到別人的同時也引來側目,因此把手機緊貼在耳邊,用另一隻手掩住了嘴巴和話筒之間,以此聚攏聲音,防止音量外擴,“今天是入職培訓。”
“要培訓多久啊?”
“半個月。”
姜媛沒事的時候其實很少會給姜宥儀打電話閒聊,所以姜宥儀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那邊是有什麼事嗎媽媽?”
“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姜媛色厲內荏地嗤她,末了將話鋒一轉,“你的新學校是哪一家啊?剛才牌友問我,我才想起來,你也還沒跟我說過呢。”
“……”姜宥儀看了一眼包包裡露出一角的半島悅禾員工證,臉上很心虛,但嘴上半點都聽不出來,“是這邊的一家公立幼兒園。”
“名字!”
其實這個謊是姜宥儀早就想好的,所以她很自然地說了一個名字,“是天逸,天逸公立幼兒園。”
這是桉城僅次於半島悅禾的公立幼兒園,在普通百姓的認知裡,其實名聲要比半島悅禾響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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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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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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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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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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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