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笑了一下,她拿出手機,從裡面找出了一個電子版的文件,拿給了池浪看。
——那是一個資訊的彙總。
除了她之前提到的那個男小三的銀行卡流水外……竟然還有他和納康妻子這幾年的開房記錄。
“……”池浪這次已經知道不再去問林意這些東西都是怎麼得來的了,聯絡她如今的職業,左右不可能是什麼能對外人道的方式,他一個警察,看著這麼多難以解釋來路的證據,五味雜陳地梗了老半天,才一言難盡地憋出來一句,“林意,可真有你的。”
林意笑吟吟地拿回了手機,“過獎過獎。”
不管怎麼說,納康墜樓的案子也好,納康大叔的離婚糾紛也好,如今這兩件事情都算是告一段落了,池浪結了案,受人之託的林意交了差,兩次深陷其中的姜宥儀的生活也已經回到了正軌——如今既然他們三個機緣巧合地坐在一起吃了這頓飯,姜宥儀想著之前池浪把她從陳佳萱刀口下救下來的恩,和麻煩林意把她從警署撈出來的情,原本就打算好了,自己準備偷偷地先去把這頓飯的賬給結了。
她喝完了杯裡的最後一口茶,看著早就已經放下了筷子的林意和池浪,斯文地拿紙巾擦了擦嘴,藉著餐桌的遮掩,偷偷地將裝銀行卡的小錢包扣進手裡,狀若無事地站了起來,“你們先聊,我去個洗手間。”
她以為自己做得隱蔽,然而還沒等抬腳走出一步,對面的林意和池浪就同時開了口——
林意:“他肯定已經結完賬了。”
池浪:“我進門時已經買過單了。”
“……”姜宥儀尷尬地看著手裡的小錢包,無奈地苦笑,“跟一個偵探和一個警察在一起,好像什麼都被你們看穿了。”
意圖直接被說穿了,她倒也沒多做糾結,轉身又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是因為你們幫了我很多,所以我才想偷偷結賬謝謝你們的——因為覺得像今天這樣能跟你們兩個坐在一起吃飯的機會很難得,但既然池警官結過賬了,那我也就不堅持了。”
她想了想,從隨身的帆布包包裡拿出了今天在烘焙培訓上練手做出來的蛋糕盒子,隔著桌子遞給了池浪,“我知道阿林不喜歡吃甜食,這是我今天在課上做的,如果池警官不嫌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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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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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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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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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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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