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為了控制這個殺戮機器,他們給他的毒品從冰毒到海洛因,再到現在純度越來越高的“-E”,成癮和麻木在阿倫身上,彷彿是兩種互不干擾的狀態。
不過事情到了今天,康萊想玩點以前不敢冒然玩的遊戲了。
所以他在阿倫一瞬不瞬追隨的視線裡,將手上的另一支針劑也打開了——
那是最細的針管,即使裡面灌滿了藥液,實際上也並沒有多少。
他按著針管往下推,在阿倫逐漸警惕的目光下,第二針的藥液都呲在了阿倫的黑色無袖背心上。
藥液滲進純棉背心的紋路,同樣留下淺淺的濡溼痕跡,阿倫的臉色逐漸驚懼起來,彷彿預料到了康萊想要幹什麼。
果然,在他的萬分警惕裡,康萊不緊不慢地將今天的新玩法說了出來,“不過這次,我打算把你明天的那一支也扣掉。”
“你瘋了!”彷彿是被掐住了絕對的要害,阿倫的臉色驟然變得駭人,在出聲的同時就要站起來,但康萊身後的兩個保鏢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一樣,在他剛有動作的瞬間,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地猛然按住他的肩膀,強逼著他坐了回去。
康萊的保鏢都是好手,以阿倫現在這個敗絮其中的狀態,以一敵二沒有勝算,他瞠目欲裂地看向康萊,卻任由保鏢按著,沒再掙扎,“我不可能挺得過兩天!!”
“嗯哼~”康萊輕飄飄地聳肩,欣賞著阿倫逐漸浮現在臉上的恐懼,卻對他的辯駁不為所動,“別這麼小瞧自己。”
人被保鏢牢牢地押著,康萊不再忌憚他,“戒毒所裡不都是這麼戒毒的嗎?說不定你熬過兩天,直接戒掉了呢。”
——不可能的。
戒毒所戒毒靠的是長期的生理脫敏和輔助藥物治療,而康萊給阿倫注射的是比市場上流通的“-E”純度更高的“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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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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