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的話音剛落,堂屋內鴉雀無聲。
本來運籌帷幄的顧昀瑞,眼底也閃過了一抹迷茫。蘇溪月更是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
蘇清婉嘴角微揚。
她就知道,顧昀瑞對她無心,所以那護膝跟腰帶上到底繡了什麼,他根本不會去留意,所以被換了也無從發覺。
而蘇溪月又一向信任顧昀瑞,再加上今天一早,就得知徐譚欣爬床成功的事情,她根本無心去細看那護膝跟腰帶的針腳。
再加上他們這個計劃,本來也是倉促之間的將計就計,難免有疏漏。
馮氏也是十分意外,她一直以為兒子對那徐姨娘沒想法的,她好奇道:“這腰帶真是徐姨娘縫的?”
蘇清婉微微頷首,“徐姨娘在蘇府住了許久,她之前還特意跟我討教過女紅,針腳跟我的有一些類似,但她更喜歡用鮮豔的絲線,繡品末尾還習慣往上勾一下。溪月不喜女紅,但二嬸肯定認出來了,這就是徐姨娘的針腳吧。”
被點名的徐氏,看了看臉色難看的親生女兒,最後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正是。”
蘇溪月猛然抬起頭,看向顧昀瑞,此時顧昀瑞也是俊眉緊鎖,冷聲道:“我並沒有收過徐姨娘的繡品,這怎麼可能是她的?”
蘇清婉:“如果二弟不承認是你自己收的,那就也可能是她繡好了偷偷放在你衣物中的。如果不信,可以喊來徐姨娘,同時拿著她自己的繡品做對比。”
這話看似給顧昀瑞留了面子,但實際上卻暗示他早就跟徐譚欣私下裡有了往來,不然,徐譚欣怎麼會知道他的腰跟腿的尺寸呢?
徐譚欣到底被喊了來,與此同時還帶著她自己的繡品,她有一點緊張,尤其是看到蘇溪月那鐵青的臉,更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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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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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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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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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