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們說了不算。”不為所動的風眠冷冷地掃過程雪案一眼,語氣強硬,“侯爺還是不要過多幹涉與你無關之事為好。”
“她歇下了,不便叨擾。”不想再多費口舌的程雪案當即給祈明使了個眼色,大有送客的意思,“明日一早,我親自送洛姑娘回春風酒樓。”
而另一邊,付山海則獨身一人尋上了王爺府。
如果說早就已經越過雷池一步的洛迎窗跟不知廉恥的程雪案廝混一晚上,勉強可以稱得上在情理之中,但是流箏和樓敘白那邊八字還沒一撇,況且流箏的個性比起洛迎窗來說更直接、更尖銳,別到時候再發生什麼不可收拾的場面,再惹來什麼麻煩可就不好了。
樓敘白不喜歡太熱鬧的氣氛,府裡家僕太多又覺得十分麻煩,所以王爺府上上下下也極為冷清。但與平兀侯府不同的是,樓敘白很樂得在自己家裡打理各種花花草草,用來研究自己的藥材,以至於整個後花園都是一股子濃郁的草藥味,不知道的還以來來到了某家藥鋪。
付山海到達王爺府門口的時候,是被家僕恭恭敬敬地直接請到了書房裡,似乎樓敘白早就料到了春風酒樓那邊會派人過來,便提前安排了人隨時候著,打算同付山海周旋一番。
而當事人樓敘白已經帶著流箏跑到了一處隱秘的閣樓上,滿屋的螢火蟲為燈燭,與窗外遺落的稀疏月光相照應著,將兩張青澀的臉龐點亮,流轉著靜謐的曖昧氣氛。
樓敘白擺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似乎已經這桌晚宴費了不少心思,就等著對面的女主角應邀而來。斟酒夾菜時,樓敘白不經意碰到流箏的手,還會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般羞澀。
那對待自己與眾不同的態度以及面對自己時的謹慎羞澀,流箏都看在眼裡,心緒頓時有些複雜。
其實她之所以答應樓敘白的邀請,並非是想給他一個光明正大追求自己的機會,而是果斷地將這尚未破土而出的萌芽徹底扼殺。
酒過三巡,流箏鄭重地放下筷子,極為認真地看向樓敘白道:“今日多謝小王爺款待,流箏自負,有些話還是早些說明為好——流箏雖為尋常人家的女子,身份遠不及小王爺尊貴,但也斷不願躋身妾室與其他女人共事一夫,更不願為榮華富貴放棄難得的自由……小王爺,能否明白流箏的意思?”
“自由啊……”
樓敘白微怔,沒想到被流箏拒絕得這樣突然而決絕,不由苦澀一笑,眼角蒙上層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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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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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幾個月後,那位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暗潮教父,跪在她面前舉着鑽戒:
“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