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因為五芳齋也賣豆糕,還因為蔣家為了賣糕想出的那個神乎其神的故事沒人再信了。
豆糕賣得那麼貴,百姓總覺得這些有錢人還想賺他們錢,說自己多孝順,歸根結底就是為了賺錢,便不再樂意買賬了。
還拔蘿蔔帶泥帶出來很多事,蔣家帶走很多點心師傅、當街搶人、就連董小哥被打的事兒都有人議論。
說蔣家跟著胥州蔣家有關係,胥州蔣家出了不少朝廷官員,官商勾結,只會魚肉百姓。百姓甚是唾棄,因為豆糕變好的生意現在是一落千丈。
五香居的管事現在忙不過來,只能盡力去挽救,他也知道不怪沈榆,可是總得有個發洩的口子。
沈瑜說著說著就哭了,她拿出繡著蝴蝶的絲帕擦,“我剛去幹活的時候,那些人對我還和顏悅色,可後來生意不好了,就逼著我想法子,還說……要是想不出來,就把我趕出去。”
沈榆抬眼望向林秋然,“秋然姐,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我真的想不出主意來,這麼下去,肯定會被趕出去的……”
林秋然昨天還奇怪,為何徐遠珩出門不足一個月就回來了,估計也和這有關。他那樣的人,肯定會趁機吞併蔣家的產業,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會放過。
林秋然在心裡嘆了口氣,她道:“若我也會做點心,肯定會幫你想想法子,可那日情況你也知道,是因為家裡做了酒釀饅頭,我誤打誤撞才想到那兒的。”
沈榆眼中漸漸沒了光芒,林秋然道:“沈榆,你是會做點心的,就算離開五香居,也不是沒有活路。再說了,當初賣點心方子還給了你三十兩,眼下五香居生意不好,何必呢。”
沈榆咬著下唇,為何想留下,因為這對她來說是很體面的活了,不用一個人在家做豆糕,推來街上拋頭露面地買,不用風吹日曬。就連親事都……從前董大哥家裡人不願意,如今已有媒婆給她介紹更好的了。
沈榆低頭看自己的繡鞋,這是她自己買的,很是喜歡。一月三兩,在哪裡幹活能有這樣的工錢。
而且鋪子還有別人,她不算太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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