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感覺到你的靈魂有被烙印的痕跡?”
“沒什麼,得罪了一個惡神罷了。”
荼九竭力維持清冷高傲的姿態,平靜的道:“我自己能解決。”
荼晏然不贊同的看他一眼,抬手點在他脖頸間的鎖鏈上:“阿弟,我是你的兄長,遇上不能解決的事,你大可以向我求助。”
血色鎖鏈在龐大的才力衝擊下,很快凍結,發出咔嚓的脆響,而後便輕易的碎裂開來。
被壓制許久的才力舒展開來,荼九總是蒼白的臉色也紅潤許多。
可他卻驀的攥緊拳,惡意如毒漿翻湧,腐蝕著他的心臟。
就這麼輕飄飄的一點,便把他之前的困頓與努力變成了一場笑話!
天才,真是一種讓人無比厭惡的存在!
楚無言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心情突然變差的荼九,不明白他為什麼擺脫了束縛反而還不開心。
“這位兄臺。”
荼晏然按了按弟弟的肩膀,轉而看向對面的男人,溫聲笑道:“在下心憂阿弟,實在失禮了。”
“無礙,荼九的安危更重要。”楚無言不在意的笑了一聲,拱了拱手:“在下楚無言,敢問兄臺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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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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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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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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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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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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