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顏兮把心裡的不解壓下去,就聽陳洺之道:“皇上要見長公主,並非易事。”
容譽當朝天子,總不能孤身去永州見容姝,天子之軀,當不得半點閃失,只能讓長公主來豫州。
來時容易走時難,她來了,還有機會離開嗎。
容譽神色黯然,“朕知道,只是阿姐畢竟是大楚人,議和一事朕要先與阿姐商量。”
陳洺之點了一下頭,“臣會安排,不過,應該在年後。”
容譽:“朕等得。”
出了城守府,陳洺之去了驛站。
趙顏兮一聲不吭,她明明記得,當日是陳洺之不顧一切幫容姝離開盛京,也是他帶她過來,就是為了護容姝周全,怎麼會答應容譽的請求呢。
陳洺之坐在桌旁,神色晦澀不明。
半響,他開口道:“皇上似乎不記得長公主的模樣了。”
讓趙顏兮冒充容姝本就是兵行險招,倘若容譽真的忘了容姝的樣子,那是天在助他。
陳洺之早就懷疑,這一個月的觀察多了八成把握,他在宮中有眼線,說皇上這兩年很少去綺蘭宮,從未召過趙姑娘。
有時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喊長公主的名字,有時還會作畫,但每每畫到一半,就把畫紙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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