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咚、咚、咚。
黑暗中心跳聲格外明顯,那個歌聲卻再也沒出現過了。
滅掉的不只是燈,值班室的電器全都滅了,應該是停電了。
其他的我還都能忍,但北方的冬夜實在太冷了,現在小太陽沒有了,值班室又沒有暖氣,僅僅幾分鐘我就已經能感到氣溫降低了。
雖然再撐幾個小時還沒問題,但是誰知道這個夜晚還有多長呢?
我在值班室裡來回踱步,不僅是身上覺得冷,更有一股涼氣從心裡往透。
我知道這是外面那個鬼逼我出去的手段,但與在這被活活凍死,還不如被鬼殺了呢。
何況陰陽先生說鬼只能在自己死的地方作祟,如果我離開學校說不定就沒事了呢?
我拿上了手機和手電,還有電棍和防暴叉,雖然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對鬼有沒有用,但手裡沒有傢伙事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出。
走廊上依舊寂靜,而且感覺好像比每天更黑了,即便開啟手電筒,也只能看見三米左右的距離。
學校發的都是強光手電,平常十米開外都能看清,這種狀況極不正常,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我總覺得今天特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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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還有三個月,未婚夫把白月光接到他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面對我的質問,他語氣誠懇:“絮絮剛離婚,前夫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全甩她身上了,現在工作沒着落,連個正經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再三保證,只是暫時幫襯,絕不會越界。四年來他沒對我食過言,我念他一向重情義,答應了。直到那天下午我抱着剛做好的婚房花藝樣品,繞路去了他的私人會所,看見他和梁絮坐在一起。他指間夾着煙,語氣帶着點邀功似的笑意:“絮絮,都搞定了。你前夫那筆爛賬清乾淨了,房子也落到你名下了,放心住你的。”梁絮笑了一聲:“你掏這麼大一筆錢,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查賬啊?”江屹琛笑了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她又不懂這些。當初她拿過來救公司那筆錢,我拆了一半出來給你填窟窿,賬面上都處理妥了,她看不出破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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