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傅!馬師傅!」張歡喊道。
「不要喊!」周海英厲聲說道,「這地方烏漆墨黑的,指不定有什麼東西呢。」
要說擱在以前,誰也不會相信,這幾乎上千米深的礦井能有什麼怪事,可經歷這麼一個晚上的事情,誰也不能保證什麼了。
周海英拿礦燈往兩邊仔細地照著,想找出一條道來,但兩邊如同刀削一樣,沒有任何落腳點。
「林太白,你說馬朝先會不會突然掉下去?」周海英向我問道。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想到問我這個問題,不過我想了想還是回答了他,「如果馬師傅是失足的話,除非一下子就摔暈過去,否則會喊出聲的。」
「你們說剛才那火是不是把那殭屍都燒死了啊?」張歡說道,「我看等一會咱們還是原路返回吧?」
大夥面面相覷,對那批活死人心有餘悸,誰也不敢輕易開口說回去。
「我倒是有個方法!」我說道,眾人都看向我,我蹲下,前傾著身子,摸了摸我們所站的位置下面,那裡非常滑,再加上馬朝先的那張紙條,我很肯定馬朝先其實是從這裡滑下去的。我不明白,如果這是一條活路的話,為什麼馬朝先單單讓我和張歡下去。
「這裡非常滑,如果真像一個碗麵的話,我們就可以滑到底下去。說不定那裡真的有出路。我看,馬朝先就是從這裡滑下去了。」我對馬朝先在這個時候還在耍心眼有些反感,乾脆直呼其名了。
周海英搖了搖頭,「不行,太高了,萬一中間有個洞,或者有其他情況,我們懸在中間連一點回擊的辦法也沒有。」
「要是能有辦法看看下面的情況就好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把礦燈順著滑下去,不就是能看到下面什麼情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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