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最後一頁寫著:‘當甜開始融化,守糖人需用自己的核,封上時空的裂縫。’”蘇妄言展開焦黑日記,最後一頁不知何時浮現出星砂核的圖案,“核...是我們各自的核心。我的是靈魄,修離的是魔淵鎖鏈,而阿璃的...”
“是母親留給我的星砂核。”白璃打斷他,指尖撫過心口,那裡正透出微弱的藍光,“第一次逆誓,我用了三分之一的核;第二次,又用了三分之一;這次為了讓小糖倌顯形,怕是把最後三分之一也耗光了。”她忽然握住小糖倌的手,儘管指尖幾乎穿透他的掌心,“可你看,他現在能摸到糖葫蘆,能聞到糖香,這不就是我們想要的嗎?”
夜修離突然盯著斷碑殘骸,那裡不知何時浮現出全新的剪影——白璃的身影正在破碎,每片碎光都化作糖霜,向小糖倌飄去。魔淵的黑色糖汁順著他的骨哨爬上來,在他頸間凝成項圈:“守魔使們在遺忘自己的使命,魔淵裂隙在擴大,因為我的鎖鏈正在消失...而鎖鏈消失的代價,是讓小糖倌的魂魄有了實體。”
小糖倌終於明白過來,他看著白璃逐漸透明的指尖,突然想起三年前雷劫時,自己明明該魂飛魄散,卻在意識消散前,摸到了一片帶著星砂碎晶的糖紙。原來從那時起,他就成了依附在星砂核上的殘魂,而三次逆誓,不過是用三個逆誓者的存在,將他從時空裂隙裡“粘”了回來。
“阿璃,你知道嗎?”他舉起那串發光的糖葫蘆,糖殼正在融化,卻比任何時候都亮,“其實那天我看見你了,在雷劫裡。你抱著我哭的時候,眼淚滴在糖紙上,竟沒化掉糖殼,反而讓它更亮了。原來最甜的淚,是願意為對方變成糖殼的決心。”
白璃的透明手掌終於穿過他的手腕,卻在相觸的瞬間,兩人掌心同時浮現出星砂核的光紋。時空之輪的輕響從頭頂傳來,齒輪上的糖霜正在剝落,露出底下無數細小的裂縫——那是他們三次逆誓留下的傷口。
“該做選擇了。”蘇妄言握緊日記,指節因用力泛白,“要麼讓阿璃徹底透明化,換來小糖倌的永久存在;要麼收回逆誓,讓一切回到三年前的雨天,那時...那時小糖倌會真正消失,而我們,繼續帶著遺憾前行。”
夜修離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血沫:“我們當初逆誓,不就是為了不讓遺憾結冰嗎?現在甜正在融化,難道要讓它重新凍成冰渣?”他扯開衣領,露出被黑色糖汁侵蝕的胸口,那裡不知何時浮現出糖葫蘆的光痕,“我的鎖鏈能守住魔淵,卻守不住心裡的糖紙。這次,換我來做粘住裂隙的糖殼吧。”
話音未落,他的骨哨發出刺耳的尖鳴,黑色糖汁突然逆流,在他掌心聚成星砂核的形狀。白璃眼睜睜看著夜修離的身影開始模糊,就像當年他替她擋住魔主攻擊時那樣——那時他說:“阿璃別怕,哥哥的鎖鏈比糖殼結實。”
“不要!”小糖倌突然將糖葫蘆塞進時空裂隙,糖殼融化的光瞬間照亮所有裂縫,“逆誓的甜不該是用別人的存在換的!”他轉向白璃,透明的指尖貼上她心口,“你看,我的存在本就是裂隙裡的糖渣,現在該讓這些糖渣,自己堵住裂縫了。”
尾章·糖霜封印
當小糖倌的身影化作千萬片糖紙時,白璃終於抓住了其中一片——上面畫著歪扭的星砂核,邊角還沾著她三年前的淚。時空之輪發出巨響,所有裂縫都在吞噬這些糖紙,而夜修離的黑色糖汁,竟在此時化作糖膠,將齒輪重新粘合。
“原來最牢的封印,是心甘情願的消散。”蘇妄言看著日記上重新清晰的字跡,“小糖倌的名字旁,星砂核圖案不再融化,反而變成了糖紙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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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穿越成了笑傲江湖中的岳不群。好消息是:這個時間點上,玉女峰斗劍剛結束,距離笑傲江湖的故事開篇,還有25年。還沒有修鍊noJJbook,還不是人人喊打的偽君子。岳不我一切都是為了華山派,我有什麼錯!那麼這一世,且看岳不群如果步步為營,振興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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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有壺,可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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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歲月長,壺裡乾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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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接引萬族修行者過天門的人,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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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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