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我讀大學,我爸媽也有錢交學費,可小叔硬說我是家裡第一個大學生,每年剛放寒暑假不是給我直接轉賬,就是硬塞錢給我爸媽。
我見他興奮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打擊他的熱情,但還是含蓄地將我爸媽他們的想法說了。
靈堂豔舞,終究是不太好。
別說我爸媽,連我都不太能接受。
可我沒說兩句,小叔就知道我意思了。
扯著我指著那個舞女:「她才十九,也是大學生。年前她爸媽出了車禍,撞死了人,家裡房子都賣了賠給人家。還一個斷了腿,一個被貫穿了胸。」
「家裡還有個小她幾歲的妹妹,她必須得掙快錢給爸媽治病,養妹妹。我請她來跳舞,一晚才三千。我這直播,一晚三十萬都不止。」
「舒玥,這年頭,還是錢重要!」小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你爺爺活著為了我們這些人,死了肯定也是想著我們好的。他這輩子最想的就是女人,這會兒怕是恨不得從棺材裡爬出來……」
或許是感覺和我一個侄女說這個不太好。
他含著煙「嘿嘿」地笑:「你別勸叔,叔得多掙錢。以後無論你有什麼事,只要是用錢的,都來找叔!哈!」
還想再勸,小叔臉色就不太好了,朝旁邊的人招了招手,自顧自地交代事情去了,我說話,他就好像聽不見。
我離開舞臺的時候,正見那舞女側扭著腰,手從膝蓋往上,邊唱著露骨的歌詞,邊慢慢扯開綁在腿上的紅綢,跟著朝舞臺下一丟。
下面那些鬼叫的男人,瞬間都變成了狼,朝著那根紅綢撲去,好像那是一根肉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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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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