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唐直不知從哪掏出一根銀針,在劉宗仁的眼前晃了晃,而其另一隻手,則是在劉宗仁的頭頂上摸索,邊摸索他邊說道:
“在刑罰開始時,行刑人會先用七蛛蝕穴針,輕輕地刺入世子殿下頭頂上的百會穴少許,針上蛛毒便會瞬間遍佈世子殿下的整個顱皮。”
說到這,唐直又突然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對著劉宗仁寬心說道:
“但是世子殿下請放心,你的腦袋此時不僅不會感受到痛苦,反而還會因為外來毒素的入侵,生出一股古怪的麻癢,叫人忽覺萬籟俱寂,忽又似聽見千蟲齊鳴,整個人飄飄忽忽如同墜入雲霧。”
“而之所以要在世子殿下的百會穴扎這一針,目的便是為了讓殿下在刑罰期間,能一直保持住清醒。”
說到這,唐直剛剛放在劉宗仁腦袋上的手,便來到了劉宗仁喉間的天突穴,並用他那枯瘦的手指指著它,說道:
“接下來,扎入這呼吸命脈的第二針,才是意味著真正的刑罰開始了。”
說著,唐直的另一隻手便拿著銀針,貼近了劉宗仁的喉間,假意做了一個欲紮下去的動作,嚇得後者動也不敢動彈,生怕唐直會真紮下去。
“咕咚!”
最後,劉宗仁還是沒忍住,不小心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然而,就是這一下,讓唐直手中的銀針,輕輕地在其喉結上劃了一下,留下了一條細小的血痕。
“嘶~”
劉宗仁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倒也不單是因為疼,而是加上唐直之前對七蛛蝕穴針的描述,這才會令他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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