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第一次聽到皇后娘娘用如此語氣跟自己說話,萍兒也是不敢耽擱,忙應了一聲,就下去安排轎子了。
“黃昊,旭兒。”
“黃昊,旭兒。”
萍兒離開後,就只留下張婉寧一人在亭子裡喃喃自語著。
......
養了兩天的傷,黃昊還是感覺屁股疼得厲害,害的他這兩天都是趴著睡的。
其實在他內功和東方既白針灸的加持下,黃昊的屁股也不是真的很疼,只是他太怕疼了。
這不剛吃完午飯,他便趴在床上和東方既白聊起了天。
就在他們兩個聊得興致正濃時,一些腳步聲從牢房大門方向傳進了黃昊的耳朵。
“什麼陣仗,來這麼多人?”
黃昊聽力極佳,他一聽這腳步聲,就知道牢房外來了不少人。
見本在與他談話的黃昊突然頓住,東方既白也是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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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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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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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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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