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紙面人數,雙方看似懸殊極大,可細算有生戰力,倭島聯軍實則能戰之兵不過二十五萬,僅比阿山部多出不到十萬,根本佔不得絕對優勢。
在阿山眼中,這點兵力差距,不過是麾下騎兵幾輪衝鋒便能抹平的事,他自始至終未有半分怯意。
更讓阿山底氣十足的是,麾下騎兵的鎧甲,已全數換為大明制式的新式簧甲——
甲片以精鐵打造,借簧片咬合層層疊壓,無論是刀劈槍刺,還是尋常銃彈轟擊,皆能有效格擋,防禦能力較之舊甲天差地別,唯一需避忌的,便是倭島鐵炮兵打出的重型炮丸。
只是這點顧慮,在阿山看來不值一提,他望著陣前那二十萬炮灰兵,眼底冷光乍現:
炮灰的用處本就如此,自然是用來擋炮、填溝壑、耗敵火的,若非為此,留著這些人又有何用?
陣前風捲戰旗,獵獵作響,阿山勒馬立在高坡,手按腰間佩刀,只待一聲令下,便要讓麾下鐵騎踏平這倭島聯軍的陣仗。
李佲再度踏入大明皇城時,玄色朝服上還沾著關外的霜塵,手中緊攥的多爾袞親筆求請文書被掌心汗意浸得微潮,步履沉緩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急切與鄭重。
此番入天朝,他肩上擔著朝鮮與後金的雙重命數——
阿山率大軍橫掃倭奴群島,一路摧枯拉朽,卻連一場像樣的硬仗都沒遇上,明眼人都瞧得透徹,倭島諸大名絕非怯戰,而是在步步收縮、暗中集結,要把所有兵力擰成一股繩,與阿山決一死戰。
屆時阿山要直面的,將是傾全島之力湊出的百萬倭奴聯軍,而他麾下即便傾盡所有,攏共也不過三十萬兵馬,兵力懸殊如天塹,已然陷入撕扯的困局。
多爾袞在關外籌謀得通透:
單論沙場搏殺,阿山的大金鐵騎悍勇無匹,對上倭奴的步卒武士,斷不會落於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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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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