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通一開始還提心吊膽,以為孔胤植召集他們來,是要各家出人出丁,重新披甲上陣去打仗。
他如今也早已沒了當年的銳氣,只想守著自家的田產家業,安安穩穩過日子,一聽要打仗,心裡便犯怵。
可等孔胤植說完只出糧草、戰馬和馬伕,不用他們帶人上戰場,唐通立馬樂開了花,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拍著胸脯應道:
“這個成!太成了!只要不叫我們帶兵上戰場,其他的都不算事兒!
些許糧草戰馬,別說咱們三家一起出,就是我唐家一家全包了,也絕無二話!”
語氣裡滿是爽快,生怕孔胤植反悔似的。
馬岱接到押送戰馬、糧草的隊伍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滿心都是意外之喜。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正愁著戰馬不足、馬伕短缺,孔府竟牽頭送來這麼大一份厚禮——
八千匹戰馬膘肥體壯,嘶鳴聲響徹營盤;
十萬石糧草堆積如山,散發著新米的清香;
三百名韃靼馬伕身著統一服飾,個個精神抖擻,一看就是懂行的好手。
更讓他感動的是,孔家還特意派了人來,當面傳達衍聖公的口頭嘉勉,言語間滿是對他的期許與信任,鼓勵他好好練兵、守住關隴。
馬岱站在營前,望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一股暖流從心底湧遍全身,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嘴唇動了動,半晌才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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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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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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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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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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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