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章剛在椅上坐定,開口就要見寧南伯左良玉,說有要事相商,袁繼鹹只能苦笑著把前因後果全盤托出,從左良玉強佔九江軍營要糧餉,到左夢庚不告而別,講得條理分明,末了還搖著頭嘆氣:
“不是我不肯幫你,實在是左將軍早已沒了蹤跡,愛莫能助啊。”
當王章壓低聲音,一字一句說出“大明已經亡了,如今北方的乾德皇帝,其實是大順的李自成”時,袁繼咸和黃澍都驚得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茶盞“哐當”一聲撞在桌沿上,茶水濺出大半,順著桌腿往下淌。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腦子裡瞬間想起了崇禎十七年左良玉的異常——
他當初百般推脫不肯去荊襄抗賊,又突然帶著兵南下劫掠,半點沒有抗敵的心思,難不成那時就知道北直隸出了變故?
或許他根本沒去衡州,而是帶著幾萬大軍悄悄北上,早就歸降大順了?
這話在心裡打了個轉,讓兩人後背瞬間冒了層冷汗,連暑氣都壓不住那股寒意。
“你們是要繼續做大明的忠臣,跟著南京擁立福王復明,還是要北上投降賊人,做那千古罪人?”
王章的話像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水裡,在九江府衙的廂房裡撞出刺耳的迴響,連窗外的蟬鳴都似被這語氣驚得停了一瞬。
這話問得太直白,直白到沒有半分轉圜餘地,袁繼咸和黃澍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身為都察院僉事的王章,竟會在初次深談時就把話說得如此尖銳。
可看王章緊繃的嘴角、眼底藏不住的急色,兩人又瞬間明白:
他不是故意冒犯,是南京那邊的局面真的等不起了,必須要從他們這裡要個明確的態度,好定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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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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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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