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嘀咕:
就算做春夢,也不該夢到她啊,要是對她有心思,哪會拖到現在才夢見?
定是夢裡認錯人了,一定是。
朱有建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可剛一動,就覺得渾身不對勁——
身上熱得發燥,還有種陌生的、讓他心慌的躁動在蔓延,連呼吸都跟著變沉。
雖說前世今生都沒經歷過這種事,可早年看過的那些影像畫面,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冒出來,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情況,不就是……
他下意識伸手往下探,指尖觸到一片溫軟的圓弧,又滑又有彈性,絕不是威龍的絨毛,也不是被褥的觸感。
這一下,讓他徹底清醒過來,腦子嗡嗡直響,連話都說不順暢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徐琳達趴在他胸口,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渾身痠軟得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她心裡又羞又悔——
二姐之前跟她說“睡服男人才能站穩腳跟”,可沒說會這麼累,也沒說會這麼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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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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