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朱有建的演講,跟從前比更是判若兩人。
第一批快應隊培訓時,他剛試著站在臺上,話裡還有些青澀,可就算這樣,也把戰士們說得熱血沸騰,一個個拍著胸脯要效死;
到了第二批快應隊,他早沒了拘謹,隨時隨地都能開口講,畫的“餅”也越來越圓潤——
既說得出戰場的兇險,也道得明將來的奔頭,句句都戳在人心上。
連神諭會的培訓班,都被他搞出了新花樣——
每週定了“周講”,他去了就結合《乾坤聖德經》講,偏偏還能把前世看的網文內容揉進去,一會兒說“英雄當如俠客般護佑百姓”,一會兒講“眾人齊心就能闖過難關”,說得有聲有色,還句句言之有物,聽得神諭會的教士和學員們都入了迷,連說“陛下講的道理,比尋常說教聽得進多了”。
這會兒,朱有建正站在訓練場的高臺上,目光掃過底下的赤衣玄甲,又落在身後的游擊隊員身上,開口時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你們在遼東拼殺奮戰,沒給大明丟臉,更沒給自個兒丟臉!
這身衣甲,是朕給你們的賞,更是百姓給你們的敬——
往後,你們就是大明快速反應部隊,你們都是大明的骨血,都得守住這份榮光!”
話音剛落,底下的人齊聲喊“遵旨”,聲音震得訓練場邊的老槐樹葉子都簌簌落。
朱有建看著這場景,心裡也熱乎——
從前他還怕自己講不好,如今才明白,只要說的是真心話,只要記著將士們的功勞,就算不用華麗的辭藻,也能把人心聚在一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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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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