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大多是在陸地上丟了土地、沒了生計,實在活不下去,才轉到海上討生活,起初只是搶點糧食,慢慢就成了專靠劫掠商船為生的海盜,手段也越來越狠。
歐洲人來到大明沿海後,跟著當地豪商學了“亦商亦盜”的路子——
運貨時是商人,見著弱小船隊就當海盜,還把這一套發揚光大。
只不過他們的劫掠物件很固定,基本只針對西班牙、葡萄牙這些其他歐洲國家的商船,算是歐洲人自己的“窩裡鬥”,很少招惹大明的船隻。
但真正把“海匪”當成國家政策來推行的,是東籲人。
他們朝廷暗中支援船隊,專門盯著波斯商船和阿拉伯商船搶——
這些船常載著絲綢、瓷器和黃金,油水極厚;
而白古蘇丹國恰好成了他們的“幌子”,東籲人搶完船後,故意留下白古的信物,讓波斯和阿拉伯商人壓根沒懷疑過背後是東籲人在動手,這招讓東籲人屢屢得手,賺得盆滿缽滿。
如今大明也摻和進了這片海域,盧九德更是把“海盜活兒”幹得專業:
按朱有建的想法,以後海洋上所有有價值的資源,不管是歐洲的、南洋的,還是波斯的船,載著香料、銀礦還是染料的貨,都得列進劫掠名單裡,半點不含糊,要把海上的好處牢牢攥在大明手裡。
有意思的是,大明在海上任由“海盜”打理劫掠,陸地上則以走私為補充,悄悄把南洋的稀缺物資運進關內;
以大明的國土面積和物產體量,壓根看不上海上貿易那點“三瓜倆棗”,對外也始終堅持“不與民爭利”的國家戰略——
表面上不碰民間貿易,暗地裡卻用艦隊和走私,把海上的核心利益全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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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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