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用盾牌堵死了通路?”
吳三桂伸手摸了摸盾面,指尖觸到冰冷的泥面,還有未砍斷的枝幹。
旁邊的老卒裹緊了破棉襖,甕聲甕氣地說:
“那會兒,韃子的騎兵就卡在這兒,被這些盾擋了三天三夜,愣是沒往前挪一步。”
他轉而去小境門,卻無法通行,巨坑直接臨著山峽,無路可行。
口內老卒搬來長梯,一行人終究到了小境門。
沙溝戰場收拾還算乾淨,只是被凍結的沙泥顏色暗沉。
吳三桂沒說話,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樣的沙泥像極了杏山沙地,那是五萬漢家兒郎血肉染成的。
莫非這裡也死了許多人?
翻山越嶺往北面峽谷去時,路更難走了。
坡上的土層明顯被翻動過,堆得足有一丈高,像道臨時築起的土牆。
風從峽谷裡灌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吳三桂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指縫裡漏下的沙礫中,竟混著幾塊焦黑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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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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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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