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朱有建急中生智,只得胡謅起營養學知識,磕磕絆絆地說道:
“這身子骨啊,要調養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往昔條件艱苦,吃不好、睡不香,落下了病根,如今手頭寬裕了,可得好生調養。
朕還盼著與你們攜手白頭,可不願孤苦終老。”
女眷們聽得這話,仿若被觸動了心底最柔軟的弦,感動不已,淚水簌簌而落,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恰似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趁著這當口,朱有建終以“尿急”這等蹩腳理由,匆匆逃離了坤寧宮。
出了宮門,他長舒一口氣,仿若剛從一場旖旎的夢境中脫身,又似逃離了一場無形的“溫柔劫”。
他暗下決心,日後散步可得警醒著點兒,眼睛得睜得像銅鈴,萬萬不能亂走,這碰上一次女眷,就差點讓他招架不住,要是再來幾次,他這小心臟可受不了。
再瞧見周圍太監宮女投來的熱切目光,他更是頭皮發麻,只覺那目光似有千斤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再次堅定想法:往後只在御書房周遭散步,那兒清淨,這些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他可拿捏不準。
與此同時,北直隸一帶,陽光灑在新搭建的流民安置點上,暖意融融。
在官府與各方勢力的齊心協力下,流民已然得到妥善安置,訊息仿若長了翅膀的信鴿,迅速向外擴散,引得流民們如潮水般向京畿之地匯聚而來。
不論是被順軍裹挾的河南流民,還是散落各地、孤苦伶仃的零散流民,皆像是被磁石吸引,紛紛朝著京畿方向奔來,眼中閃爍著對安穩生活的渴望。
而在豫東戰場,卻是另一番血雨腥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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