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的斜陽,給京城的街巷披上了一層暖黃的薄紗,魯地的兩位代表步履匆匆,懷揣著使命與疑惑,來到了劉理順的府邸前。
劉府坐落在外城,小小的門庭毫不起眼,入內不過是一進的狹小院落,空間有限得很。
家眷老小加上幾個忠心耿耿、伺候多年的老僕,十幾號人聚居於此,日子過得緊緊巴巴,顯得頗為侷促。
劉理順早已在堂屋等候,屋內的陳設陳舊得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滄桑,桌椅板凳都帶著磨損的痕跡,牆上的字畫也因年久褪色。
用來招待客人的茶水,是最普通不過的粗茶,茶葉在杯中打著旋兒,泛著淡淡的綠意。
好在魯地代表心裡裝著要事,也沒過多在意這些簡陋之處,他們明白,此刻要談的,可是關乎朝堂大局的關鍵事兒。
劉理順年屆花甲,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記。
他膚色黝黑,那是多年來在書齋與戶外奔波,被日光親吻的痕跡;
身形精瘦,卻透著一股堅韌勁兒,彷彿狂風中的勁竹。
一頭烏髮大半已染上霜雪,可他依舊每日晨起,仔仔細細地梳理,如今依然紋絲不亂。
身上那件舊袍,補丁摞著補丁,衣角隨風輕輕擺動,可整個人站在那兒。
雖顯清貧,精神頭卻十足,面龐皺紋縱橫交錯,猶如歲月的溝壑,雙目卻炯炯有神,宛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鬍鬚也打理得整整齊齊,根根分明。
雙方見禮過後,魯地話事人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將朝堂入股這一複雜又敏感的事兒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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