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板不下海的祖制,妙就妙在這'明'與'暗'之間。"
朱有建撫掌大笑,衣袍獵獵作響。
表面上,大明仍是恪守祖訓、端莊自持的天朝上國,對海上紛爭痛心疾首,言辭懇切地譴責海盜行徑;
背地裡,走私船隊卻如同嗜血的鯊魚,在大洋深處游弋。
當西洋人捧著金銀來求庇護時,他便又成了慈悲為懷的仲裁者,將海上規則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場虛實相生的戲碼,在他心中早已編排得滴水不漏,只待好戲開場。
朱有建摩挲著案頭的船模圖紙,燭火在他眼底跳躍出詭譎的光。
"造海船?自然是為了保家衛國。"
他嗤笑著將羊皮卷甩在桌案上,卷角捲起的墨跡裡,鋼甲戰艦的輪廓若隱若現。
要將這鋼鐵巨獸扮作走私商船,不過是給獠牙披上錦緞——不造大船便是最妙的偽裝,以當前工藝,千料級船體已是極限,反倒讓人卸下防備。
"魯有林那十八門組炮才是殺手鐧。"
他指尖重重戳在圖紙炮位,彷彿已聽見轟鳴的炮聲撕裂海面。
想象著敵船小心翼翼靠近,卻不知早已踏入死亡射程,朱有建的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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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得不作上海在,矩規的地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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