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幾乎都帶著傷,多數是混亂中被火炮濺射的鉛砂擊中所致。
這些鉛砂可不一般,表面還裹著砒霜,經過剛剛戰場上的劇烈奔跑、拼殺,砒霜早已順著傷口,悄無聲息地融入血液之中。
對於這樣的傷勢,闖軍最有發言權。
曾幾何時,他們中不少人也是這般,在戰場上受了鉛砂傷後,起初還強撐著,可沒過多久,便被體內的砒霜慢慢侵蝕,身體越來越虛弱,直至生命消逝。
如今,這些旗軍也面臨著同樣的絕境,基本是無力迴天了。
他們眼神空洞,望著天空,彷彿已經看到了死神在向他們招手,而興和城,也被這濃重的悲傷與絕望,渲染得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馬光遠、鮑承先和孫德功三位旗主,此刻還渾然不知,那些平日裡看似不起眼的小傷,實則暗藏著明軍火器中最為致命的“毒計”。
他們只看到了傷口表面的皮肉之傷,卻不知道鉛砂表面附著的砒霜正如同無形的殺手,在體內悄然肆虐,一步步將他們計程車兵推向死亡的深淵。
而他們更想不到的是,自己能僥倖逃回興和,已是極大的“幸運”。
曹化淳到底還是沒有使用那令人聞風喪膽的仁慈煤。
若是換成高宇順那個手段狠辣的傢伙,在撤離北面谷口時,定會毫不猶豫地將仁慈煤點燃。
一旦仁慈煤釋放出它的恐怖威力,整個谷口將被毒煙籠罩,他們別說逃回張北,恐怕連谷口都衝不出去,就會被那致命的毒氣瞬間吞噬,倒地不起。
可即便逃過了這一劫,他們也註定無法前往庫倫向多爾袞彙報戰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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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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