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不早說去微山城啊?我們直接走單縣去濟寧再南下,很快就可以到達;也可以沿黃河故道南下,從碭山渡河去沛縣。”
他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彷彿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機會。
原來,這些流民本就在河南、山東、南直隸三岔地摸爬滾打,混跡了好些年頭,對這一帶的地形與道路瞭如指掌。
若不是當初以為鬧鬼,嚇得失心瘋似的四處跑路,真要是分散潛藏起來,還真是如同大海撈針,難以將他們一一抓獲。
如今知曉了目的地,他們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甘,後悔當初的慌亂,更對這漫長的趕路過程感到無奈。
士兵們看著這些流民的反應,心中也有些感慨。
隊伍最終聽取了流民們的意見,沿著黃河向南行進,一旦遇上可以渡河的地方,便毫不猶豫地直接渡河,然後繼續朝著南方前進。
而那一萬在歸德被俘虜的流賊,此時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很多人甚至流下了眼淚。
那些熟悉道路的亂軍部隊,當初卻像失了心智一般往歸德跑,而那些不熟悉道路的朝廷軍隊,僅僅把歸德城當作一個補給點。
他們心中滿是憤懣,忍不住抱怨道:
“合著你們就是將我們當添頭唄!”
那聲音中,既有不甘,又帶著深深的無奈,彷彿自己的命運從一開始就不被重視,只是這場動盪中的一個附屬品。
朱有建緩緩起身,離開了舒適的搖椅,步伐沉穩地走到御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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