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朱有建愜意地靠在椅背上,稍作歇息,便準備起身去喝杯消食的茶。
他剛一起身,目光隨意一掃,就瞧見“它”正乖巧地蹲在一旁,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下又一下,不緊不慢地舔著爪子,隨後再用爪子仔細地給自己洗臉,那動作嫻熟又優雅,活脫脫像個愛乾淨的小淑女。
朱有建的視線順勢移到放置白水煮魚的瓷碗上,只見碗裡早已空空如也,別說魚肉了,就連一滴白水都沒剩下,顯然“它”吃得是乾乾淨淨、一點兒不剩。
“它”洗完臉後,像是心滿意足了,微微抬起頭,用一雙眼睛望向朱有建。
說來也怪,那眼神里竟透著幾分柔和,仿若春日暖陽,暖烘烘地灑在人身上。甭管旁人能不能瞧出這眼神的柔和,反正朱有建就這麼認定了,他甚至覺得那目光裡還帶著些許親暱。
興許是吃得太撐了,“它”這會兒行動都變得遲緩了些。
當朱有建起身準備去庭院裡散步消食時,“它”只是慢悠悠地挪到遠處的搖椅旁,然後慵懶地趴著,四肢隨意地攤開,肚子微微隆起。
也分不清它到底是睡著了,還是單純在閉目養神,只是那雙眼一直緊閉著,偶爾耳朵還會輕輕抖動一下,彷彿在傾聽周圍的動靜。
王承恩跟在朱有建身後,亦步亦趨,猶豫再三,還是輕聲開口詢問道:
“主子,這……這東西要不要攆走?”
話一齣口,朱有建猛地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他問了個蠢問題。
緊接著,朱有建神色緩和下來,不緊不慢地交待道:
“以後只要它來,就給它煮一碗魚,記住了哈。還有,把這隻盛魚的瓷碗洗乾淨,在碗底點上特殊的標記,往後這可就是它的專屬飯碗了,別給弄混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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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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