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一晃持續了三年,我照顧嫂子的飲食起居,但是再也沒當面見過她,自然也記不清具體的長相。
但是趙豁牙說的那個痦子,我忘不了。
4
我跟趙豁牙去他家。
進了堂屋,我看到牆角立著水缸,馬上感覺到不對勁。
趙豁牙說,他在水缸裡看到了我嫂子的腦袋。
但是這個水缸體積有限,而且口小、肚大,就算缸裡面裝得下人頭,也沒法透過缸口塞進去。
我跟趙豁牙說了,他把臉貼在水缸上試了試,半張臉都塞不進去。
「怪了,缸口確實太小了。」
趙豁牙也覺察出了怪異:「你嫂子咋進去的?」
我說我上哪知道去,咱倆也別瞎琢磨了,等到晚上眼見為實。
雖然我和趙豁牙是兩個大男人,但是仔細想想,要在夜裡等一顆人頭上門,那場面還是夠瘮人的。
酒壯慫人膽,為了夜裡作準備,我倆去小飯館灌了一肚子雄黃酒,一直喝到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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