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島中尉也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命令：

“找到射擊孔！用手榴彈炸！用火燒！”

幾個鬼子兵朝著剛才機槍響起的土堆方向扔出手榴彈。“轟隆”幾聲，土堆被炸開，露出了後面用磚石加固的射擊孔，但裡面的民兵早已透過地道轉移了。

又有鬼子抱來柴火，點燃後塞進一個剛剛發現的通氣孔，濃煙頓時湧入地道。但地道設計時就考慮了防煙防火，關鍵的岔路口都有用溼棉被做的防煙簾，煙霧很快被阻隔並透過其他通氣孔散去，地道內的人員安然無恙。

戰鬥陷入了詭異的僵局。日軍佔領了地面，卻如同站在一個佈滿針尖的火山口上，隨時可能被從腳下射出的子彈奪去生命。

他們看得見的敵人，打不著；打得著的地方，往往只是泥土和石頭。

訊息傳到後方坐鎮的吉田少佐那裡，他暴跳如雷：

“廢物！蠢貨！連一群鑽地洞的老鼠都對付不了嗎？命令炮兵！給我轟平這個村子！把所有的房子都炸碎！看他們還往哪裡藏！”

日軍的山炮和迫擊炮開始轟鳴，炮彈雨點般落在楊村的房屋上。土木結構的房屋紛紛倒塌，燃起大火。地面上的日軍慌忙後撤，躲避炮火。

炮擊持續了半個小時，整個楊村幾乎被夷為平地，到處是斷壁殘垣和燃燒的火焰。

“進攻！這次要把所有老鼠都碾死！”大島中尉揮舞著軍刀，指揮部隊再次進入已成廢墟的村莊。

他們踩著滾燙的瓦礫，更加小心地搜尋，認為經過如此猛烈的炮擊，任何地下工事都應該被震塌或者裡面的人被震死了。

然而，他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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