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這個地方,來來往往的人員極其密集,再加上很多人不喜歡被別人知道行蹤。很大可能性是因為,畢竟這裡屬於權力機構,而在這樣荒涼村落,尤其是工人那麼貧瘠的生活條件下,建造這樣一種奢華的酒店。這些人過著如此奢靡的一種生活,並卻並不想表現出過於張揚的樣子。絡腮鬍子居然沒有在酒店門口安放保安。
陳飛迅速穿到走廊裡,然後憑著記憶,來到了之前何才給自己安排的房間,他掏出鑰匙輕輕轉了一下。門鎖開啟,陳飛輕輕把房門推出一條縫,自己閃身進了去,隨後把房門關上。
果然之前被何才留住的那個小夥子,還趴在沙發上,背對著門口。看樣子好像已經睡著了。陳飛輕輕走到他身邊,微微推了一下肩膀,把人叫醒。然後迅速和對方換了衣服,剛剛坐下身子,就聽外邊傳來邦邦,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驚的屋裡這兩個人,都臉上變了顏色。陳飛和這個小兄弟互相看了看。陳飛用手指了指床底下,那個小夥計也算是機靈,急忙抱著衣服滾到了床下。陳飛又整理了一下自己,才走到門邊,輕輕把門開啟,剛剛開了一個縫子,便見何才急匆匆的擠了進來。
陳兄弟,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何才還沒站穩身子,卻慌忙伸手,抓住陳飛的胳膊,急急的說道。
我三哥,我三哥今天要把金子給殺了,以處罰他,偷偷私運木砂去外邊。原本我們這邊,經常會有一些工人,偷偷搬運木砂出去。當然了,在我們這兒,只要抓到了都是會嚴厲處罰的,但最多也不過就是打一頓。或者餓上幾天,之後再把人扔到沙場上繼續幹活。
這股風氣屢禁不止,大家卻也沒有做出太極端的行為,可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三哥特別生氣,昨天我跟他把金子帶回來之後,他打發我回來。自己連夜突審的金子,我不知道他從金子嘴裡邊得出了什麼,也不知道金子,是否把你和你的關係,以及你們來了我們寨子裡邊的目的,都說了出來。
但是我看得出來,三哥從審訊室裡出來,他臉色就極其難看。後來自己靜坐了幾個小時,然後剛剛通知我。說他打算把金子殺了,就在今天上工之前,找一處沙場之上。當著所有工人的面兒,以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讓那些工人心裡害怕,以後不敢再偷偷私運木砂除去販賣。
聽了何才的話,陳飛的臉色立時變了,他急急的問到,現在已經押送到沙場上去了嗎?我們怎麼辦?我們還來得及去救金子嗎?他只打算殺金子嗎?那周哥呢?周哥也要被他一起殺了嗎?
何才搖了搖頭說。
聽說沒有小周子的事兒,畢竟昨天他已經受傷了嘛,阿桶這次事情辦的利落。直接棄車保帥。捅傷了小周子,然後把他自己給摘出來了,所以三哥也不會再抓著他不放。但是金子不一樣,他一個外來的人,再加上剛剛來這裡,也沒有幾天。所以給他說話的人,幾乎沒有。選擇他來進行處罰,可以說是最佳的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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