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源自內心深處的恐懼:“你們...你們鬥不過他的。去年有位金丹期修士潛入斷魂崖,被他煉成了活屍傀儡,至今還守在崖口...他還能...”
話音突然中斷,黑袍人猛地瞪大雙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異聲響。沈清辭迅速上前探查,卻發現一股黑氣正從他心口急速蔓延,所過之處皮肉瞬間乾癟灰敗。
“是...是自毀禁術!”秦風驚怒交加,揮劍斬斷黑袍人的心脈試圖阻止,卻見那黑氣如同有生命般順著劍鋒蔓延,嚇得他趕緊棄劍後退。
沈清辭指尖凝結出最強的淨化金光按在黑袍人心口,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生機迅速流逝。黑袍人在最後時刻抓住她的衣袖,渙散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鎖靈陣...裂痕在...北俱蘆洲...”
最後一個字消散在唇邊時,黑袍人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溫度,化作一截佈滿灰斑的枯木。玄鐵鎖鏈嘩啦落地,曾經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禁術的反噬下化為烏有,只留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
沈清辭站起身,將記錄著情報的宣紙小心折好收入懷中。帳外的篝火不知何時已經熄滅,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曦透過營帳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狹長的光帶。
“統領,立刻傳訊回宗門。”她轉身看向秦風,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讓長老們即刻加固北俱蘆洲的鎖靈陣節點,另外派弟子馳援洛水城,務必在三日內破掉萬魂噬靈陣。”
秦風抱拳領命,目光落在那截枯木上,眉頭緊鎖:“斷魂崖那邊怎麼辦?要不要立刻組織人手圍剿?”
沈清辭望著帳外漸亮的天色,指尖輕輕摩挲著懷中的宣紙:“暗影殿經營斷魂崖數百年,必定佈下天羅地網。我們需要先確認洛水城的情況,再聯合其他宗門制定圍剿計劃。”
她走到營帳門口,推開厚重的簾幕。清晨的冷風裹挾著露水撲面而來,讓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遠處的山巒在晨光中露出黛青色輪廓,林間傳來清脆的鳥鳴,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
可誰能想到,在這片寧靜之下,正隱藏著足以顛覆修真界的陰謀。沈清辭握緊懷中的情報,眸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暗影殿的招供揭開了冰山一角,而真正的決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秦風跟在她身後走出營帳,看著朝陽染紅東方天際,沉聲說道:“我這就安排傳訊弟子,讓洛水城的守軍提前戒備。只是萬魂噬靈陣詭秘莫測,不知沈仙子可有破陣之法?”
沈清辭望向洛水城的方向,指尖凝結出一縷清靈的靈力:“萬魂噬靈陣以怨氣為引,精元為基。想要破解,需以至陽至純的靈力淨化陣眼,再用鎮魂鍾驅散怨魂。正好玄清宗的鎮派之寶就在我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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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大陸,無數江湖廟堂匯聚於此。
身為穿越者的陳平安本想靠自己的知識,給這個貧瘠的世界帶來億點點震撼。
結果卻發現,這個世界和他想象中的世界有點不同。
一個小乞丐說要給他當廚師,這個乞丐名叫黃蓉。
一身銀衣的劍仙李寒衣來到他家,說要租他的房子。
寫的仙劍話本因為結局太悲,引得邀月上門要用小皮鞭抽他。
東方不敗也因為被他話本致郁,說要請他吃繡花針。
隨着找上門的女俠越來越多,陳平安只得無奈大喊。
“我家真的住不下了!”
系統的出現,讓他躺平之餘也能提升實力。
他只想每天吃着小廚娘做的美食,看看焰靈姬跳極樂凈土。
只是,女俠們總是對他圖謀不軌。
甚至還有一些不開眼的上門找茬,對於這種人,陳平安只能送他們上路。
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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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不負苦修人,痴心不改有情郎,芳心萌動情根種,佳偶天成笑蒼穹。
世間靈骨,共分四品。
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余者,皆為凡骨,無緣修行。
一介凡骨許太平,誓要向這修行界證明,凡骨亦能斬妖,凡骨亦能除魔,凡骨亦能登仙!
五行,金木水火土。
四元,風雷冰暗四元素。
不同的靈根不同的能力,不同的功法不同的門派,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道路,唯有修鍊成仙目標相同。
特殊靈根、稀有功法、強大法寶、嗜血妖獸等等,一切盡在這部五行四元修仙傳。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