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他應該就到了。”
這些時日以來,她與葉凡分隔兩地,音訊全無,雖說知曉他在京城輔佐皇帝哥哥處理要務,可心中的思念與牽掛,卻半點未曾減少。
每時每刻的等待,都像是度日如年,唯有親眼見到葉凡,那顆懸著的心才能落地。
就在這時,遠處的江面上漸漸出現了一艘大船的影子,隨著船隻緩緩靠近,船頭立著的那道熟悉身影,讓朱靜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一眼便認出了那是葉凡,連日來的焦急與思念,在這一刻盡數化作驚喜,她忍不住快步上前,揮手呼喊道:“夫君!”
葉凡正憑欄望著濠州的景緻,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呼喊聲,循聲望去,便見棧橋上那抹粉色身影正朝著自己揮手。
他心中一暖,連日來趕路的疲憊瞬間煙消雲散,連忙朝著朱靜鏡揮手回應道:“夫人!我在這兒!”
大船緩緩靠岸,葉凡快步走下船,目光緊緊鎖在朱靜鏡身上,朝著她走去。
朱靜鏡本想立刻撲進他懷裡,可剛邁出兩步,腳步卻猛地頓住,腦海中驟然想起這些時日葉凡連一封書信都未曾寄來,心中的歡喜瞬間被幾分嗔怪取代。
她賭氣般地轉過身,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站在原地,不再看葉凡。
葉凡走到她面前,見她這般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容,瞬間明白了緣由,定然是在怪他許久都未曾傳來一封書信。
葉凡上前一步,語氣滿是歉意道:“夫人,讓你久等了,是為夫不對。”
朱靜鏡哼了一聲,頭扭向一邊,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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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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